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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)重回台中
我第一次离开台中,身无分文到高雄发展,熬了一年回到台北进入外交,过了两年收入稳定的曰子,接着为了发唱片离开了外交,后来却连咖喱饭也没得卖,收入全无,只好回到台中投Kao朋友。
这样在全省饶了一圈又回到台中,我发现自己竟然更穷,穷到借住在朋友屋顶加盖的铁皮屋里,还是常常连饭都不敢吃,因为在台中吃顿饭要五十块,实在太贵了。但肚子饿怎么办?我开始学抽烟,发现抽烟可以暂时忘记食欲,算起来一包烟可以混几天,比吃饭来得便宜。
那时候我重新回到pub而且是从代班做起,我记得代的第一个班就是范逸臣,不久之后他就发片了。要代班还是要准备点成本,像是交通费,但因为身上没钱,连搭公车的钱都没有,只能走路到pub,唱完再走路回朋友的铁皮屋。一开始每走一步心里都百感交集,后来渐渐的麻木了。代班代了一阵子之后,老板觉得这次我的表现很稳定,相信我应该是决定要在台中发展了,所以大方的把他的摩托车借给我,这才算有代步工具,不必走路。
每天唱完所以的场子回到家,爬上楼梯到屋顶,看到天也亮了,那种感觉很心酸,提笔写下了天亮这首歌,一直问自己“就该天亮了吧 ?”就该走出这穷困的曰子了吧 ?但老天没给我回应,失意的我常常喝酒喝到挂,有一次醉倒在7.11门口。很多事情都让我觉得没有希望了,人生是无意义的。当时如果有人告诉我,马上就有出片机会,我一定会觉得这个人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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